
案例 #163 — 点分
塔尼娅描述说她的肩膀和脖子上感受到一层热。 我问她这些感觉连接的是什么。她说当她听到 " 歪曲的话 " 时会感到狂暴。她解释说她的母亲曾是野蛮的并且没有理性的。。。 还有当塔尼娅和她说话时,塔尼娅感到就像她正被一条蛇挤压着。 塔尼娅提到在团体里有个对她有相反影响的女人 — — 和她交谈的感觉是一种稳定的,冷静的小溪。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时,塔尼娅被这个她吸引住了。 我花了些时间来思考这个。主题很清晰

案例 #164 — 建立基础
贝瑟妮来做个案。她明显很害羞。我做了些关于我自己,我轻微的紧张,还有我对和她见面的兴趣的评论。她并没有说很多来回应。我们之间仍然有一种略显尴尬的沉默。我让沉默在那儿,注意我正感觉到的东西,当下和她待在一起。 我邀请她问我问题,所以这不仅仅是我问她问题。换句话说,我明确表示这是一个双向关系 — — 为我-你之间的连接建立基础。 她提到缺乏安全感。我谈到我现在的年龄,这些天比起我年轻的时候,我没有感到…

案例 #165 — 寻找个人精神
麦克斯很情绪化。对他来说,寻找上帝,精神连接,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尽管他很努力,他发现他并没有获得这种感觉,没有什么精神上的体验。他的上帝的感觉是无限的,全方位呈现给了他一种距离感,而不是亲近感。他感到无望,沮丧和悲伤。 他的悲伤是显而易见的。我们聊时,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说,和你的悲伤在一起。我问他他在哪儿感觉到了它 — — 他回答说在肠子里。 当他和这些待在一起时,罪恶和焦虑的体验浮现了。 再…

案例 #166 — 灵性的转化:从痛苦到连接
乌兰和她母亲之间出了些状况。乌兰信佛,而她母亲却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深信如果乌兰不信天主教的话死后就会下地狱。她母亲非常关心后世。乌兰每天都会见到她母亲,她上班的地方就在她母亲家隔壁。乌兰对无法和她母亲分享任何和她的信仰相关的事情感到痛苦,她很害怕被评判和拒绝。 我问她能感受到那份痛苦吗?她说她能感觉到那份痛苦就在她的胸部。 乌兰已人到中年,没有孩子,她在40岁那年结了次婚。她母亲没有参加她的婚礼…

案例 #167 — 驱鬼未成
朱莉安娜说她遇到鬼,想驱鬼。 我是不相信有鬼的,但我接受她这个想法。根据完型的现象学方法,我们总是去理解个案所认为的现实,而不去参考外界的观点。所以我想知道她所说的鬼到底是什么,驱鬼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说她陪一个朋友一起去拜访了一个通灵的会看塔罗牌的人,那个人告诉她, " 你之所以到这儿来并不是来支持你的朋友的,是你自己需要帮助。你遇鬼了,要驱鬼。 " 那个人为了给朱莉安娜驱鬼做了些仪式。那从此以…

案例 #169 — 观察手的动作
马茜述说着她工作上的困难 - 她觉得沮丧,愤怒,而且内疚。 我询问是否有个 " 应该 " 在那里,当然,就是这个状况 – " 我不应该愤怒 " 。看起来她提及的是工作场所的职业素养问题,但这可能会源自她的家庭。 所以,我不会介入工作场所的隐形动力和场域的关联 – 这会是以后工作的内容。 相反,我注意到,当她描述她的困难时,她用了一只手去演示她是如何 " 推开 " 她的愤怒的。 在完型中我们会关注于…

案例 #170 — 是的,我没听
贝珊妮问了个如何应对和她母亲的冲突的问题。她说她母亲从来不听她 – 对她的私人物品随意重新摆放,尽管她跟她说了很多次不要这样做。 我承认说我有的时候和她妈妈一样 – 比如并没有真正地去聆听我太太, 我分享这个是以一个真实的方法把我自己真实地带进和贝珊妮的关系中,去建立一种平行的和她母亲相似的部分,尽管我承认的我的错误还并不是她母亲曾经做过的。这么做也把我自己放在聚光灯下,而不是贝珊妮一个人。这对培…

案例 #171 — 和平的勇士
贝琳达有很多能量,当我和她接触时我也感觉到我的高能量,以及稳固、开放、兴趣和落地的感受。她说她也感受到这些,以及在这里我们俩之间的连接。 我说我对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连接感兴趣,我想把我们之间的这幅图加入更多的细节和信息,而不止是泛泛地只是简单地觉得我们两个很像而已。 贝琳达说她很好奇我们下一步会做什么,我表示说我也是,我对我们之间的这次个案也没有什么拟定好的日程或计划。 我邀请她把这份好奇在当…

案例 #172 — 扮演父亲
南希的穿着实在是让我喜欢。她的衣裳是以一种轻柔的,看上去非常自然的材质制作,设计也柔和、复杂而不同寻常,有一点中国的传统风格。这是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立刻注意到的。 我告诉了她这些。我把我在看到她的穿着所感到的和经历到的述说出来。 她告诉我她是位服装设计师,她自己设计了这套衣裳。 我告诉她我对她的设计感到很舒服,而且真的很喜欢。那我就在想是不是这也意味着我对她这个人也会感到舒服。 南希看上去非常紧张。…

案例 #173 — 觉知:起跳的那个点
布鲁斯很焦虑。所以我让他问我一个问题。他说他想知道我怎么会成为一名治疗师。 我给了他一些不同层次的回答,有的是很细节的比如我是什么时候、怎样对治疗有了兴趣,怎么进入完型,再以此为职业。 布鲁斯说他也想专业地去帮助人,他的目标是成为一名谘商师。 他曾经有20年的吸毒经验,现在想以此为基础帮助人。 首先,我告诉了他作为一个帮助者的局限,即使我已经以帮助人为职业,从一个职业的帮助者的角色出发,完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