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案例 #112 — 魔鬼说:放下
瑟瑞娜提出了她下巴的问题。几年前她的下巴感染过。她治疗后有80%的改善。但它没有能更好。这让她很生气 — — 她下巴会发出咔哒声,感觉不太对劲,神经也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觉。她想看看能完全治好不。 我问起她的家庭背景。鉴于这是一个身体问题,家庭问题往往是嵌在身体中,随后的问题常常会引出家庭问题。 她妈妈是一个对做事要求严格的人。她讲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充满了泪水;即使在我们谈到其他话题的时候,她也一…

案例 #113 — 发挥领导力进入亲密中
杰里米是一个真正的好人,敏感、体贴、周到。他提出了自己做事迅速而他太太比较慢的问题。一方面他试着体谅她,告诉她,如果她没有做完家里的一些事是可以的。另一方面他又沮丧于她要化很多时间才能做完事情,他有时想接手过来自己做。他也感到沮丧,因为太太的慢,似乎没有和她可以一起做事的空间。 我问他在这段关系中他还想获得什么。他说,希望太太能欣赏感谢他做的工作 … 。然后他提到,他们应该是经常能有约会之夜,但实…

案例 #114 — 酝酿愤怒,释放痛苦
梅兰妮对工作很热衷。然而,在我们开始做她的议题之前,我首先分享了我们关系中我的位置。这可以是关系完形方法中的一部分 — — 让治疗师可以把他们自己的体验和现象学包括进来,并设置治疗关系的基础。 我告诉她,我喜欢她的温暖和阳光;同时,我感觉自己非常真实地想要支持她的学习和觉察;而且,我也经历过她接受信息时候的固执并在自我整合中。我告诉她,我能承认我学习中有部分的固执,正如她表现出的一样。 分享我自己…

案例 #115 — 重新定义压迫性的权威
安吉丽娜表示她感到对 " 家人 " 有一些悲伤,内疚。起初似乎包括她已经分居的丈夫。但随后,变得更清晰了是关于她的孩子 — — 他们长成年轻人了,她在过去分居的三年中大部分时间没有见面。 她描述的情况是,她在享受着自己的自主还有追求自己梦想的自由。她不想放弃这些,这对她意味着太多。 我指出,悲伤和内疚在关系背景中出现。然而安吉丽娜并不想谈论或触及与丈夫或者她孩子的关系。她只是想感到更平静。 我能感…

案例 #116 — 再见牧师,你好女士
布拉德做了10年的天主教神父。之前一年他离开了神职,并没有开始研究新的职业。他对自己的选择感觉很好,但觉得他自己不能以亲密关系方式接近女性。他想找一个伴侣并抚养家庭。但从他的牧师经验留下的,是一个与女人的亲密关系自动远离的经验,至少是远离与她们的性。 他全盘吸收了来自教会的信息, — 内射 " 女人是 " 坏的 " ,在那个层面上。这显然对他目前的生活和未来规划是无用的,但它却不是很容易改变的东西…

案例 #117 — 跟随幸福走的生活地图
卡莉塔看到自己有两个选择,而她很困惑。 一方面她考虑从政。 另一方面,她又想跟着幸福走,看生活会带她去哪里,没有固定议程。 我们用了场域地图方法,在白板上画出她状况的所有元素 — 还有更多。这是一种将复杂的场域融入这种决定处理的方式。 所以我们画出了许多不同的元素,来自父母和家庭的要求在世界上留下些印记的压力。她老板说的,她应该追求生活中发生的什么,不一定是她真正想做的什么。 在地图上还包括她喜欢…

案例 #118 — “啊....噢...”
玛琳来做完形个案。这是我第一次遇到她。 我说,我有兴趣了解你,而这是一个双向的过程,所以我还想听听你对我有哪些好奇。 在完形中,我们朝向水平的关系,发展相互关系,包括案主来了解我,以及我了解他们。当然这必须小心完成,让我的信息不会淹没他们,也不会披露超过他们觉得舒服的范围,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的需要而做。这是和加强我们的接触和创建更深关系的基础有关的。 所以玛琳观察了一下我,问了一些问题(比如我项链上…

案例 #119 — 冷的嫉妒,热的沙漠
蒂尔达有关于嫉妒的问题。她童年看来并不是悲惨的。她父母都很支持到她,而祖父母也是。她在探寻着自己生活的路径,她很有创造性、充满活力。 但遇到关系之后,她的嫉妒就很成问题了。她把嫉妒描述为冷的,而伴随的愤怒是热的。嗯,那有一些道理。蒂尔达形容冷和热会爆发出来。 她说她的直觉感到像是 " 冰盘 " 。 在完形中,我们称之为回射 — — 把本来想出去的能量向内投射。 所以我邀请她发出 " 冷波 " ,向…

案例 #120 — 迷失在故事世界
鲁米对工作坊团体中的其他人好像有着非常强烈的情绪反应,不是消极的,但确是非常敏感的。她也在反馈中,想说出一个关于自己的很大很大的故事。所以在她做个案的时候,我挑明了这一点。我说到了她的大故事,她强烈的情绪。她开始谈论她的历史,我很感兴趣。她一直在服用药物,所以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使得她不得不坚持药物治疗。她开始讲有很多细节的故事。这个有很多大事的故事很重要,帮助我了解为什么她要服药。然而,这些故事…

案例 #121 — 责备伴侣
莎莉承认自己是是不太好的女人。她会轻易地责备她的丈夫。他有许多事情激怒了她。他缺乏责任感也没钱、缺乏职业动力是其中的一些。 在和丈夫的谈话中,莎莉会很快达到她的(忍耐)极限,对他发脾气。她讨厌的这样的情形不断重复。丈夫会举出她认为是微不足道的借口,她觉得她在推他,而不是他自己有任何动力。 他似乎对她很不称职,也不尊重他们定下的花钱限制或其他协议。他显然是以被动来进攻,本质上根本不尊重界限。 然而,…